新媒體的語言:序言重點摘要(下)

Digibarn: Xerox Star 8010 Interfaces, high quality polaroids (1981)
Photo Credit: Amber Case via Flickr.com

在維爾托夫(Vertov)的操控下,靜態且客觀的資料庫(此指拍攝完的底片)進而成為動態且主觀性的。他的手法提點了新媒體設計師與藝術家一個重點:如何整合資料庫與敘事手法,進而形塑一種新的展現形式?從當代影視的顯學:MTV我們能發現:這種矯揉作造的形式,運用了高超的電影技巧:諸如導演調度場面的能力、編輯與呈現的技巧,種種都是為了形塑電影作品的核心目的。藉此也能夠了解,「攝影機」這種拍攝的設備,已成為電影當中的一個主要角色。

維爾托夫(Vertov)介於波特萊爾的漫遊者(Baudelaire’s Flâneur)1,與電腦使用者之間。他系統化許多方法來挑戰視覺極限,諸如:各種攝影機架設方式、影片加減速,以及各種蒙太奇等等。電影The Man with the Movie Camera(1929),是1920年代程式生活的資料庫,也是電影技術資料庫,還是視覺認識論新實踐(new operations of visual epistemology)的資料庫,以及新介面運作方式的資料庫。

數位革命造成一種普遍的現象:前衛美學的策略被嵌入在電腦軟體的命令與介面之隱喻(metaphors)2中。更進一步說,也就是這種前衛思維在電腦中「具體化」(materialized),諸如:美術拼貼的創作手法以「剪下」、「貼上」再現。這種混合不同媒才的前衛思維,不斷地出現在多媒體當中,最終整合成為一種可進行動畫、字幕、繪製、混合與編輯系統的套裝編輯軟體。

電影The Man with the Movie Camera(1929)當中,維爾托夫(Vertov)傳動老式攝影機的轉把,以啟動攝影機進行拍攝。這種重複迴旋的動作,讓循序演進的事件誕生出來。再以令一個角度來看,迴圈(Loop)3在電影中與程式語言中,是一種通用的敘事模式。在電腦程式當中,迴圈的部份與循序陳述的部份不會相互排斥,實際上,程式可以視為是由一連串的迴圈指令所組成的。

Ford Assembly Line, 1953 Photo Credit: Alden Jewell via Flickr.com

程式運作的模式,也可視為福特的生產線(Ford Assembly line)概念,這是一種在同一時間執行被拆成小部份的一連串工作。電影亦跟隨此道,以一種可以組合的連續鏡頭來形成序列的敘事模式(一次一個)。但此種線性的敘事方式,跟影響歐洲視覺文化數百年來的空間敘事(spatial narrative)方式不盡相同。

自帕羅奧多研究中心4成立以來,圖形使用者介面(GUI, Graphic User Interface)就已經採用多成視窗呈現的模式。我們可以預見,以動態影像為基礎的文化形式中,運用多重視窗來進行呈現的手法,都將被採納與使用。因此,立基在電腦之上的下一代電影,在頻寬限制解除後,其影像敘事的語言必定包含「多重視窗」(multiple windows)一詞。

若人機介面(HCI)可視為電腦資料的介面,書本可視為文字的介面,那麼電影就可以視為「事件在三維場域當中發生」(events taking place in 3-D place)的介面。如同繪畫在過去呈現的效果一樣,電影透過方格的排序,用影像呈現可見的真實感。


Reference:

  1. Flâneur via wikipedia, Baudelaire, Benjamin and the Birth of the Flâneur
  2. 可參考Metaphor and Form via jazzliang’s thinking
  3. 請見程式迴圈 via wikipedia
  4. 原文Xerox Palo Alto workstation, 現為PARC (Palo Alto Research Center Incorpo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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